波斯地毯的长毛扎着她的后背,不疼,有点痒。裴寂的重量压下来,隔着两层薄绸——他的寝衣和她的中衣。
“王爷!”
“嘘。”他低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头疼。别喊。”
“您头疼压着我干什么!”
“压着不疼。”
雷声又响了。
沈枝意下意识地去捂耳朵。
裴寂把她的手从耳朵边上拿开,按在地毯上。十指交叉,扣紧了。
“听雷。”他说。
“我不想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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