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说他哥验前头，他验后头，阿东管中间，分工清楚。
我说中间是谁的。
阿东说他管我嘴。
阿东把鸡巴掏出来塞进我嘴里，他十九，已成年，他那根比他爹的黑，比他叔的长。
我嘴里一根，前头一根，后头一根，老周的手还在往里填。
牌桌板上那杯茶倒了，茶水流到我腰上，凉得我一抽。
阿玉的脚趾掐住我奶头，一上一下地拧，拧得我奶缝里全是她的脚油。
老周说三姐你奶有劲，借我使两口。
他把那条东西从我奶缝里挤进去，两只奶压上去，一压一放。
我说我这奶今晚是牌桌的公共抽屉，谁都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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