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痕仍在,却只有一层微弱的暖光,从灯罩里慢慢透出来。

        灵曜靠近半尺,听见一丝几乎察觉不到的回应。

        不是求救。

        像是有人在说:「我在。」

        它忽然明白,钟响撼动的是全城的契印,却不代表每一件灵器都想离开自己的主人。

        有的在挣扎,有的在害怕,也有的……愿意留下。

        这差别,不能由它替那些声音抹平。

        老妇见卷轴停在旁边,还以为它要收走铜灯,忙把灯抱紧:「这灯陪了我十六年。以前我一个人看摊,冬天冷得手都伸不直,是它天天替我守着火。」

        她低下头,又轻声补了句:「它若真想走,我也不能用十六年绑住它。」

        铜灯忽地亮了一小圈,温温地映着老人满是皱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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