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头没断。”清虚师叔说,“筋脉伤了。”
他在我手腕和两边肩膀各贴了一张符,随后朝我两腿中间看了一眼。
“那里也伤到了?”
我有些难堪地低下头。知耻殿中的场景再次来到我眼前,让我胸口又开始发紧。
“嗯。”
“小解如何?”
“有血,铁锈色。”
他的眉头重新皱了起来。他取出一张更窄的红色药符,贴在伤处,又将另一张覆在下腹,将手指贴在符上,默念了几句。
那张红色药符贴上的瞬间有些疼痛,几秒后便如同一张帘子一样,隔开了我和昨天地狱般的经历,一切都变淡了。
“这几日多喝水。”他说,“若明日还尿血,再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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