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回应。藤条举起,落了下来。在那个位置。
我不记得中间发生了什么,只记得在我重新找回意识的时候,胸口贴着一张灵符,脚下是湿漉漉的一摊。
我大概是失去意识并失禁了。
在接下来的时间,我完全不记得房间里具体说过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去的。我像一只漂浮在真空的鱼,只是在无谓地呼吸,眼睁睁看着这个昏暗的房间里发生着一切。
我的意识被胸口那张灵符拉着,每次快要远去,就会有一股炽热的灵力灌进来,让我清醒着接受训诫。赤炼师叔似乎给我的肩头和手腕也灌入了一些灵力,大概为了防止脱臼,因为如果脱臼了会更难处理。
但我渐渐失去了分辨痛苦程度的能力。我不再去留意背上和大腿上的鞭痕,以及被抽得肿胀的阴茎。
我甚至开始走神。似乎人在极端疼痛中会这样,大脑为了自保,会自动切断一部分感知,变得漠然。
意识漂浮之中,我开始想到那两颗茶叶蛋,那碗酷似刷锅水的粥,那块红薯干。
真可笑。在这种时候,大脑居然开始告诉我,你该吃东西了。
或许是没有任何其他行为可以改变当下的处境,也或许是真的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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