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急着脸红。"伊莎贝拉把他按进躺椅,自己跪坐他腿边,手从他领口探进去,"贝尔塔跟本宫说过,别界的人,脖子硬,心更硬。本宫就爱撬硬东西。"

        那晚的调教,林涛后来跟晚晴形容,用的是物理词——她把他双手用缎带捆在扶手上,蒙了眼罩,眼前黑了,别处全成了刑具:她的指尖、她的乳、她的脚。她握着他的手按上自己胸口,"玩乳头"这四个字她不会说,说的是月语,可手上的意思比任何话都明白——掐、捻、弹,疼和爽挤在一块儿。换成脚交的时候,他整个人从躺椅上弹起来又跌回去,脚趾缝夹着他,不紧不慢,像拧一颗不肯出头的螺丝。

        "看着。"她命令,虽然他的眼罩底下看不见,"本宫要你听着你自己。"

        榨到第三回,她撤了脚,俯下身,让他脸对着她的脸——眼罩底下,他嘴唇上挨了最后一股,热的,溅的。外射,颜射,全糊在他脸上。她起身穿鞋,把项圈从他脖子上解下来挂回自己脖子上,银坠贴着她的锁骨晃。

        "记住这个感觉,先生。"女王赤脚踩回高跟鞋,声音又变回了领主,"本宫的项圈,只给有用的人戴。你往后是本宫的臣——是本宫的人。"

        露台底下,月亮宫的侧廊上,小满攥着半杯没喝完的果酒,站了半个钟头。

        她本来是给林涛送醒酒汤的。汤凉了,她没敢上去,就听见了上头那动静——她哥的声音,压着,喘着,一声一声报数似的。她低头瞅手机,郭海的照片上,俩人笑得规规矩矩。

        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一件她这仨月不敢想的事:这个世界的男人,跟她那个世界的男人,不是一个物种。她哥在楼上叫成那样,她这个有夫之妇,在底下听得腿心发麻。

        "哥,"她小声跟自己说,"你不是一个人。"

        夜店鼓点"咚咚咚",绿皮天底下的月亮白得晃眼。碑上的日子,二百八十七。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新笔趣阁;http://www.gxyazheng.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