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声,全庙定住。白氏坐在韩文中身上保持着往下一沉的姿势,枷里的男人胳膊上青筋鼓着;崔九言保持着掐腰的手,小宁保持着回头的脸——那张阿嘿颜悬在烛火里,温四娘踱过去端详了半天,拿炭笔在木板上记了个圈;许娘娘自己不紧不慢,绕场一周,把妹夫后头那根玉势抽出来,换了根更粗的,又把寻欢洞的签子重新排了队,顺手给小雨的腰底下垫了个坐垫。做完这一切,她回到坛前,"叮"的第二声——
全庙炸开,动静比方才响了三成。
"娘娘!"白氏坐在丈夫身上喊,"你换的啥!"
"既济的方子,"许娘娘收鞭,"换了水的分量。继续。"
后半夜的火,是烧透了。韩文中前后夹着泄了三回,项圈烫得朱砂都卷了边;崔九言数《论语》数到忘了拍子,被小宁夹着泄在她腿心,泄完自己"呜"地一声,像把二十年的圣贤书白念了;崇山叫阿桃握着手指到尾巴炸毛,最后那枚暖玉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水,阿桃舔了舔手指,冲他龇牙:"手艺不行,练。"
收火是许娘娘主持的,一滴不许外泄——她挨个榨:韩文中的全接在白氏宫口里,榨了三道,白氏瘫成一张饼;崇山的接进阿桃嘴里,小红狐咕咚咕咚咽了,咽完抹嘴:"狐族的礼,原汤化原食。"崔九言榨得最惨——许娘娘亲自榨的,榨出来的全打在那张镇宅符上,符纸吸饱了火,卷起来能立住。许娘娘把符往梁上一贴:"这张符,泽里三年不敢进。"
小雨从寻欢洞下来的时候是叫人背下来的,嘴里念叨着"月钱月钱月钱",人却在笑。
天亮,庙门开。
泽面上,水虺浮出头,朝着神庙的方向,巨大的头颅低了三回,沉下去,绿眼睛一串一串往深泽去了,再没回头。
全庄人瘫在庙前的石阶上,晒着头一场日出。韩文中脖子上的项圈,凉得像一块冰。他这辈子头一回觉得,一块冰能这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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