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哈……不要”
他声音都抖了,腰却软得使不上劲。植物不管他挣扎,只把那根又热又会渗水的东西往消化腔里送。软肉层层裹上来,不是咬,是吮,每吮一下,那些绒毛就钻进马眼那一点小口里搅一搅,搅得他又痒又胀,前面控制不住地吐出一股清液。
植物吃到液体了,蠕得更欢。
“哈、啊……别磨那里……”
话刚出口,沈淮安便猛地抿紧了唇,羞耻得耳根通红。他竟然在跟一株植物求饶,求它别舔自己的马眼。可那层绒毛根本不懂,只一下下往尿道口里钻,又湿又密,像无数根细软的舌把最里面的肉缝舔开。快感不是从外面来的,是从鸡巴深处往外翻,又麻又痒,痒到他小腹痉挛。
他红着眼睛盯着那张吃进自己肉棒的红唇,看着茎身因为吞咽而微微鼓起,看着自己浅色的柱身红色肉唇里进进出出,带出一圈白沫。羞耻烧到耳根,可更烧的是那股从马眼深处翻上来的痒。和姜晚做的时候,他从没这么舒服过。读研以后两人躺在一起,更多是吻一吻,摸一摸,姜晚对性事没什么兴趣。他自己也兴趣不大,经常自己解决,或者干脆忍着睡。干净,克制。从来没有什么东西钻进尿道口里,一下下舔,舔到他想把整根都送进去让它再深一点。
“……操。”
他骂完,红着脸双手握住那根粗茎,把它拉到自己胯前。
植物的唇还含着他。他这一拉,腔道被拉长,软肉紧紧吸着柱身,绒毛在龟头上拖出火辣辣的爽意。沈淮安倒抽气,却没有松手。他双腿微微分开,膝盖略屈,将那株东西按向下体,额头抵着湿凉的绿茎,腰第一次主动往前送。
送进去的瞬间,他叫出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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