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一定要证明什麽。
那个人只是从你的现在,慢慢搬到了过去。
偶尔想起来,知道那里曾经住过一个人。
但你已经不会再回去敲门了。
也许这样就够了。
朱璃低头看了一眼时间。
桌上还有很多没有拆开的信,她没有急着去碰,只是重新拿起最开始收到的那张信纸,又看了一遍最後的问题。
——我是不是根本没有自己以为的那麽洒脱?
「我不知道你算不算洒脱。」
朱璃一边说,一边重新拿起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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