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有高血压、糖尿病吗?」
「血压有时候比较高,医生叫我要注意,药没有固定吃。」
「有在别的地方拿药?」
「之前有。」
「什麽药记得吗?」
女人摇头。
「家里有人有心脏病吗?」
「我爸好像有,他年纪大才有。」
血压计的压脉带绕上手臂,魔鬼毡拉开时发出乾涩的撕裂声。加压後指针往上,接着随着空气一点一点泄出往回落,诊间里只剩规律的泄气声。数字比理想值高。没有高到足以单独解释眼前所有事情,也没有低到可以让人完全不在意。柏安重新摸脉。过去手指放到腕部,最先想的是浮沉迟数、强弱滑涩;这一次,在替那个脉象找名字以前,先注意每一次搏动之间的距离。规则吗?有没有漏掉?速度大概多少?指腹下的节律此刻没有明显异常。这同样不能回答所有问题。
「最近咖啡喝很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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