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文岳和家人吃完晚餐后一直在书房处理文件,朝暮握着水杯敲了敲门,席文岳说了声进来,朝暮才打开门走进去,“孩子们睡了吗”
席文岳明显还在生气,头都没从文件里抬起,声音也是冷淡的,朝暮将水杯放下后,平静回答“都已经睡下了”。
他等了两秒后,便准备往外走,席文岳余光瞟他,朝暮像是放弃反抗了一样和往常没什么不同。
朝暮回到卧室没多久,席文岳便进了屋。两人躺在床上,席文岳朝他张开怀抱,朝暮识相地爬进他怀里,送上一枚由下至上的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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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错在哪了吗”
身着商务西装的青年打破长久的沉默,良好的家教使他压制着怒意。
“对不起,我不知道我哪里又做错了”
朝暮坐在驾驶位开车,车速并不快,实际上他心里非常紧张,因为自己刚刚的顶嘴。长期压抑的情绪使他在喝了两杯小酒后壮了胆子耍性子,闹脾气。
席文岳不耐地朝他看过来,似乎受够了这个无礼又无自知之明的家伙,朝暮硬着头皮承受男人寒凉目光的刑罚。这种折磨并没有持续太久,席文岳便收回了视线,“是不是我说过的话你都听不进心里,你是卖给我的,你忘了吗?”
“你的决定要和我说,你这样子也别上班了,回家待着,孩子成天哭着要妈妈,回去好好陪陪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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