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刚才还是在逗我。”
“那不然呢？难道我还能真的把你怎么样？”
他说着，忽然停顿了一下。
刚才还吊儿郎当的神情慢慢收了起来。
“你想看的那种样子，我可以给你看。”
他的声音不高，却比刚才认真得多。
“但你得知道，我对别人是什么样，和我对你是什么样，是两回事。”
你怔怔地看着他。
银时抬手，轻轻揉了一下你的头发。
“我对别人坏，是因为我根本不在乎他们怎么想。可你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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