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天它显得很虚弱，”凯文分析道，“也许是储存环境的温度不对，又或者是受到了污染。”
古斯微微转过头，灰色的眼眸扫了凯文一眼，随即又移开了视线。“这是我的失误。我不需要分析原因。”“但分析能找出问题所在，”凯文说道。他伸出手，轻轻触碰那块面包。表皮很软，在指尖按压下微微凹陷。“让我帮你吧。我们现在检查一下你的酵种，看看出了什么状况。”
古斯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你为什么要帮我？”
凯文迎着他的目光说道：“因为你是个优秀的烘焙师。这种事不该发生在你身上。”
古斯的下颌肌肉抽动了一下。他先是看向凯文按在面包上的手，随即看向凯文的脸。凯文脖子上那块永久性的吻痕清晰可见，在皮肤上呈现出一片暗色的印记。古斯的目光在那印记上停留了片刻，神情令人难以捉摸。
最终，他点了点头。动作简短而干脆。“好吧。”
两人走到古斯的工作台前。凯文拿来一个小碗，古斯则从冷藏柜里取出了装酵种的罐子。他们默契地配合着，一言不发地量取样本，观察质地，闻嗅气味。凯文的动作从容而细致；古斯的动作虽精准，却透着一股紧绷感，仿佛随时会崩断一般。
这酵种确实活力不足，缺乏健康酵种那种充满气泡的生机。闻起来气味平淡，甚至带有一种异样的酸味。
“它被污染了，”凯文说，“混入了杂质。也许是用了不同的面粉，或者是哪个器具没洗干净。你需要重新培养一份酵种了。”
古斯盯着碗里那团毫无活力的糊状物。他的肩膀垮了下来，那是一种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的颓然。“重新培养……”他重复道，“那得花上好几天，甚至几周。”
“你可以用我那份酵种分出一部分来，”凯文主动提议道：“我的酵种活性很好，你可以用它来激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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