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屹川学东西很快,温清不仅夸奖地揉揉人头,但是龟头的快感还是太少了,陆屹川只会含着像棒棒糖一样舔弄。
让自己不爽的事当然要解决。
温清托住人的后脑下巴措不及防往下一按,粗壮火热的阴茎直接破开紧闭的喉咙口侵入食道,甚至让陆屹川的喉咙都突出来一块。
异物的突然闯入让其条件反射的干呕,但是被塞着,反倒变成了蠕动讨好。
“呼哈…这样才对嘛……”过了十多秒,看人快窒息了,温清才拽着人头发将其托起,“爸爸学会了吗?还需要我再教你一遍么?”
“呕…咳咳…”陆屹川又被弄得泪涕横流,生理眼泪模糊了他的视线,他仰头看向温清,摇摇头,讨好似的伸舌舔弄面前的阴茎。
不过在这种情况下,讨好不代表能获得宽恕——一只强壮野兽的臣服只会激发人心底的暴虐因子,支配他占有他,为他带来更可怕的惩罚来确定自己获得的权利。
让他为你而哭泣,因你而哀嚎。
温清又将人头往下压,这次有了预告,陆屹川先放松了喉咙,不用温清怎么用力就吞下了阴茎。
“爸爸的口穴真舒服…”坚挺的阴茎被再次包裹,随着一寸寸的深入,陆屹川又将其吞到了底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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