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婷婷的喉咙被彻底贯穿,生理性的泪水狂涌。可就在被深喉的瞬间,她的骚逼再次剧烈收缩,又涌出一股淫水。
唐青察觉到了。
他抽出肉棒,把她重新按回桌上,从后面再次抵住她的穴口。
“还是不承认自己是骚母狗?”
邵婷婷的身体已经彻底软了。她摇着头,声音却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冷厉:
“我……我不知道……求你……要么操我,要么让我走……我受不了了……”
“那就继续。”
第三轮,也是最后一轮折磨,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
唐青用绳子把她的身体固定成各种姿势——有时让她双腿大开坐在椅子上,自己则用肉棒在她穴口磨蹭却不进入;有时让她趴在地上,屁股高高翘起,他则用巴掌和手指交替刺激她;有时把她抱起来,只让龟头浅浅地卡在穴口,上下颠动却始终不整根没入。
每一次她快要高潮,他就停下。
每一次她哭着求他“进来”,他就问同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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