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均直视着白牧之那双漂亮的狐狸眼:“欲求不满罪。我想我老婆想得快疯了。”
“严肃点,不许插科打诨。”白牧之拿起桌上的一支没墨的圆珠笔,轻轻敲了敲桌面,努力板起脸,“老实交代,你到底瞒着我干了什么坏事。”
本以为陆均会继续开黄腔,结果这高大的Alpha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而炽热。
白牧之站在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捏紧了那支没墨的圆珠笔。陆均直勾勾的深邃视线犹如实质,将他整个人牢牢钉在原地。那股原本收敛着的檀木信息素,正一丝一缕地从审讯椅的方向蔓延过来,钻进白牧之的呼吸道,惹得他小腹深处的生殖腔泛起一阵难耐的酸软。
“看什么……”白牧之纤长的睫毛颤了颤,避开那炽热的视线,努力维持着主审官的架子,“快老实交代。”
陆均短促地低笑。他靠在冰冷的金属椅背上,胸膛微微震动:“我在想,我现在是个罪犯。对待让我欲求不满的罪魁祸首,我该用什么手段报复回来。”
白牧之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他咬着内唇,狐狸眼里满是羞赧与无措,支支吾吾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毫无杀伤力的控诉。
“你……不知节制的变态色狼。”
清冷的嗓音因为发虚而软绵绵的,毫无威慑,甚至透着欲拒还迎的娇嗔。
陆均的呼吸瞬间一滞。瞳孔里迸发出极度危险的暗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