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均一把掀开被子,紧接着被眼前的景象震惊了一下。
趴在床上的白牧之,像一只被献祭的迷途小猫。黑白女仆装勒着显怀的小腹,屁股微微撅起,身后的黑猫尾正随着他急促的呼吸发抖,胸口的银色乳夹在暖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铃铛随着他的颤抖叮当作响。
陆均喉结剧烈滑动,呼吸彻底粗重下来。他单膝跪上床垫,巨大的压迫感如阴影般笼罩了白牧之。
“老婆……”陆均嗓音沙哑得仿佛吞了粗砂,“你穿成这样……是在要我的命。”
白牧之羞得满脸通红,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他抬起盈满春水的眼眸,小声辩解:“你……你最近太累了。我看网上说,Alpha压力大的时候,需要……需要疏解和奖励。”
“所以宝宝就穿上这身衣服,装成小猫来奖励老公?”陆均宽大的手掌直接握住白牧之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拇指摩挲着孕肚边缘的蕾丝,“自己塞进去的?”
大手顺着脊椎下滑,准确地摸到了那条毛茸茸的猫尾根部。
“呀!”白牧之惊呼出声,腰肢软得像水。
陆均两根手指捏住肛塞的底座,刻意往外拔出半寸,又重重按回去。
“呜哇——!别按那里……好胀……”白牧之纤细的手指抓紧了床单,属于Beta的小巧阴茎颤巍巍地挺立,前端吐出晶莹的水珠。
“塞得好深。坏猫猫,自己爽就不管我了?”陆均低头含住那一小片白嫩的耳垂,尖锐的犬齿轻轻研磨,“看这水流的,花腔都湿透了,把袜子都弄脏了。是不是早就想让老公操你了,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