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法器、住处禁制、灵石流向、相识之人，全都可能成为线索。几件沾有气息的旧衣骗不过真正精通追踪术的修士，也不可能让柳家放弃城内监视。
它唯一的作用，是让追查的人必须确认一次真假。
男人舔了舔乾裂嘴唇。
「我留在城里，藏在哪里？」
「那是第二笔生意。」
「多少？」
「十二块下品灵石，保你三日不被柳记找到。先付八块。」
「十二块？」男人压着声音，「只藏三日？」
「你也可以回原本住处。」
男人盯着吕慎，眼底闪过一丝怒意，最後仍从储物袋里取出八块灵石。
吕慎没有立即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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