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斯离开了公寓，穿过走廊，乘电梯下楼。他步入夜色之中，凉爽的空气拂过他因情欲而潮红、仿佛被唤醒了感官的肌肤。
他感到……受教了。他感到自己的感官世界变得更加广阔。今晚，他对自己有了新的认识。他明白了，快感不仅是一门艺术，更可以是一门科学。
他向自己居住的大楼走去，脚步轻盈，思绪清明。他刚刚经历了一场精准掌控下的性爱，也体验了精准诱发的高潮。他现在明白，自己的快感是一片广阔的疆域，可以通过不同的方式——权势、情感、技巧——去探索。
他属于他自己，而且他正在不断学习。
当他快走到大楼时，看到一个身影倚靠在入口附近的墙边。这次不是莱克。
是艾弗里。
他那头金发略显凌乱，明亮的蓝眼睛里燃烧着一种既充满挫败感又极度渴望的炽热光芒。他跟踪了里斯，并一直在那里等待。
里斯停下脚步，注视着他。他没有感到恐惧，也没有感到愤怒。他感到一种平静而超然的好奇。
艾弗里上前一步。“你离开了，”他说，声音紧绷而克制，“你拒绝了我的提议。”
“是的，”里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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