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
「现在不疼。」
「今天疼过?」
她停了一瞬。「下午左边有一点,我自己调松了。」
祁明琰立刻转到左侧,将夹具完全放松几秒,看过受压的位置,又以指腹按过最容易留下伤痕的边缘。
「这里?」
「有一点敏感,不疼。」
他换了两个位置确认,夏礼每次都照实回答。这里可能真的受伤,所以他问得仔细;她也因此更能分辨出前面的沉默代表什麽——那些地方不需要她解释,他自己便能检查。
右侧照同样顺序看过,两边都没有破皮、持续发红或者压伤,祁明琰才重新调好夹力。
三个月前第一次试戴,也是左侧比较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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