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得很清楚,没有躲他的眼睛。祁明琰又看了眼她的右腕。
「想做,还是觉得应该做?」
夏礼这回停得久了一点。
「想。」
她说完,又像觉得这个字还不够,补了一句:「我想靠近主人。」
六点半到了。
祁明琰没有再拦。夏礼下床洗漱,回来後跪到床边,右手自然收在腹前,没有用它支撑身体。他伸手把她垂落的长发理到肩後,掌心停在她後脑,没有往下压。
夏礼低下头。
这个清晨本该和开学第一周的其他早晨没有太大差别。几周下来,她已经熟悉他的节奏,也知道什麽时候不必急着追;可祁明琰很快察觉出细微的差异。
她没有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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