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夏礼便没有再死死咬着唇。
呼吸声逐渐变得清楚。
她偶尔叫他主人,起初还完整,到了後来只剩很轻的一两个音。祁明琰每次都应,有时只是一声「嗯」,有时把她抱得更稳。
床头的灯始终亮着。
夏礼睁眼便能看见他。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伸手碰了一下他额前落下来的头发。
祁明琰低头。
「看什麽?」
「主人头发乱了。」
他停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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