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下。”
我向后退开。我的下巴湿漉漉的,眼眶也湿润了。老祖母低头看着我,神情复杂——理解之中交织着失望,又似乎还包含着某种类似耐心的情绪。
“明天再罚一次,”她说,“我们会继续尝试的。”“你迟早会学会的。”
她站起身。长袍从肩头滑落,她迈着我见过无数次的那种干练步伐走向壁橱。帆布包。束缚带。两件硅胶器具——一件给受体,一件给她自己。
“趴到床垫上。”
这个姿势已成了肌肉记忆。胸口贴着被子,臀部微微翘起。那条黄色丁字裤还穿在身上——她没有把它脱下来。相反,她的手指勾住V形腰带,用力将底档拨向一侧,露出我的后穴,同时让前片紧紧压迫着我的睾丸。
丁字裤勒紧了。涂满润滑油、前端渐细的硅胶器具抵住了我;她用力一推,我倒吸一口凉气,那股熟悉的扩张感伴随着热浪在我体内蔓延开来。
接着,她利用那条丁字裤控制起我来。
她抓着腰带的手就像握着方向盘。她向左拉,我的臀部便随之摆动;向右拉,我的身体便随之倾斜。布料对睾丸的挤压强烈得让我眼前直冒金星,但她现在能自如地操控我——真正地掌控我,就像她操作农场重型机械那样精准地调整我的体位。那种挤压感持续不断、反复研磨,压力游走在疼痛的边缘,最终转化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
“这样摆弄你容易多了,”她低语道,“我早该想到这一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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