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她此刻对薛奉节,算什麽呢?
可她来不及深想。那乐工又凑了过来,他吻着她,堵住她的呻吟,卢郎中便在她身子里慢慢地动起来。她像一艘没有锚的小船,被两个方向的浪头推着,摇摇晃晃,不知要飘到哪里去。
「夫人这处,」卢郎中低声赞道,「当真是极品。」
沈云岫臊得满脸通红。她别过脸,不敢看他。那乐工却从侧凑过来,低头,吻住她。他的舌尖探进她嘴里,勾住她的舌,堵住了她的呻吟。她被他吻着,又被他填着,一时间竟不知该顾哪一头。
卢郎中开始动起来。他的动作不快,却沉,一下一下,撞在她最深的处。沈云岫被他撞得身子一荡一荡的,那乐工的吻又堵着她的嘴,她只能从鼻腔里发出细细的、含混的呻吟。
「夫人。」卢郎中动着,低声笑道,「你这样……可真教人受不住。」
沈云岫听不清他说什麽。她只觉得自己像是被人从中间劈开,一半在卢郎中身下承受,一半被那乐工揽在怀里亲吻。她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有那支竖笛吹过的艳曲,还残在耳边,缠绵不去。
卢郎中动得越来越快。那乐工松开她的唇,低头,吻上她的颈,又一路往下,含住她一边的胸。沈云岫被这样上下夹攻着,那处被撞得又麻又烫,胸前又被吮着,酥麻从两个方向同时涌上来,淹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觉得自己快要化了。
「卢郎……」她喘着气,喉间发哽,「慢些儿……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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