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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吕衡被她那一眼看得心神荡漾,哪里还记得方才的疑问。他把她翻过来,压在案上,动作愈发凶狠。他掐着她的腰,将那滚烫的物事整根没入,又整根退出,再重重地撞回去,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水声自交合处溢出,黏腻濡湿,一声声,在静夜的厢房里格外分明。

        她被他抵在案沿上,案角硌着她的腰侧,她却浑然不觉。她的心神,一半分给身体,一半分给他的嘴。他每说一句话,她的内壁便绞紧一分,绞得他倒吸凉气,话都说不囫囵。她想,这副身子,如今当真好用。它知道什麽时候该放松,什麽时候该收紧,什麽时候该让男人软了骨头,乖乖张嘴。

        沈云岫没有躲避。她阖上眼,任凭他索取,身体在颤,心却在数。她在数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御史台库房,东边第三排,最底下那一格。状子,锁着,钥匙在崔嗣之手里。

        她记住了。每一个字,都记住了。

        吕衡的动作越来越快,喘息越来越重。他把她抱到椅上,让她跨坐上来,哑声道:「你……你再动……」

        沈云岫跨坐在他身上,扶着他的肩,开始起伏。她问一句,动一下。

        她跨坐得很深,每一次下沉,都将他整根吞没,内壁绞紧,又在他闷哼时,缓慢地抬起,再沉沉地坐下。她的衫子散开着,半露的酥胸在他眼前晃,他看得眼热,伸手就要来捉。她却按住他的手,不让他碰。

        她的身子在他身上起伏,发髻散开,乌发披了满肩。她低头看他,眉眼之间,是他看不懂的冷静与妩媚交织的神色。他仰头看她,只觉得这女人美得惊心动魄,哪里知道,她每一下起伏,都在替他数着死期。

        「大人先别急。」她低低地笑,问一句,动一下,「先说给妹妹听。」

        她掌握着节奏。快一些,他便喘着气求她慢些;慢一些,他又挺着腰往她身体里送。她像拨弄一张琴,拨弄着他的慾望,要他快,他便快,要他慢,他便慢。他以为这是销魂,她却知道,这是一场刑讯,不过是用她的身体替他上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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