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热毛巾一点一点擦过他的胸膛、腹部,动作很轻。擦到小腹以下时,心跳得厉害。毛巾擦过那根东西的时候,它似乎有了反应,微微抬头。我的手指不由自主地停住,呼吸也乱了。
他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手忽然按在我的后脑上,往下压了压。
我愣住了。
半硬的巨物就在唇边,青筋已经更明显地鼓起来。酒气混着男性的气息扑面而来。我知道这不对,知道自己不该,可身体却像被什么牵引着。我慢慢伸出舌头,试探着舔了一下顶端。
咸涩的味道。
我回忆着当年看见母亲的样子,学着把嘴唇张开,小心翼翼地含进去。好大,才进一个头部就已经撑得嘴角发酸。我生涩地吞吐,牙齿不小心刮到,立刻慌张地收起来,只用嘴唇和舌头。他的手还按在我头上,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无意识的主导。
我跪在床边,耳朵里全是自己的心跳。又羞又慌,却又莫名地想把他伺候好。舌头笨拙地绕着柱身打转,时而用唇瓣包裹着往下吞,时而退出来用舌尖去舔那道沟。它在我嘴里迅速硬起来,又热又胀,把口腔塞得满满的。
爹发出含糊的低喘,腰开始轻轻往上顶。我被他顶得有些难受,却没有退开,反而尽量放松喉咙,让他进得更深一点。生涩的动作渐渐有了节奏,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床单上。我能感觉到他越来越深,每一次抽送都带着酒后的失控。
“嗯……”他迷糊地哼了一声,按着我头的手突然用力。
滚烫的液体猛地射进喉咙。我被呛得轻轻咳了一下,却还是本能地吞咽。一股、两股,又浓又多,我几乎全部吃了下去。味道很重,却奇异地没有让我反感。反而在他射完之后,我还下意识地用舌头把残留的都舔干净,像是在完成什么未完成的仪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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