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疏影睁开眼,盯着帐顶的鹤,沉默了很久。
"就这?"
鹤没吭声。
这感觉像是饿了三天三夜,终于有人端上来一个盘子,掀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摆着一粒芝麻。
不过,她把那粒芝麻翻来覆去地感受了一遍,还是承认了一件事:功法走通了。半步,但通了。
路是对的。只是阿福这点阳气,够塞牙缝,不够填肚子。
以后得换个厚实点的。
她躺下,把被子拉到下巴,闭眼之前,脑子里又闪过镜子里那副身子。
嗯,确实好看。
她心满意足地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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