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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戴恩搂住他的脖子不说话,垫了垫脚,用重新硬起来的鸡巴去蹭了蹭他的。

        “……老天。”贺友祝感叹着笑了一声。他原本没想到戴恩会给他吞精——大部分人都不会愿意给自己的炮友吞精,毕竟风险过高——然而他更没想到的是戴恩仅凭给他口交就能硬。

        这代表什么?

        这代表、无论是出于何种情感,这其中或多或少、必定是饱含着喜欢的。

        贺友祝的心头热热的,暖意蔓延开来,滋润了整个胸腔。他搂紧戴恩,诚恳地亲吻怀中之人的额角,带着一些愉快、感谢和欣喜。

        戴恩似乎感受到了这个吻的不同,抬起头看着他。

        “刚刚我有让你舒服吗?”贺友祝问。

        “有的。”戴恩答。

        “还想再舒服一些吗?”贺友祝放轻声音。

        “想的。”戴恩细若蚊音。

        他们滚上了床,就是戴恩那张刚被贺友祝收拾过的主卧大床。俩人都是一米八几的个子,大长腿一伸,放在床角的电脑就被踢到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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