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门口出现轻响时,药效已经烧毁了成钊脑子里最后一丝理智。
成钊连滚带爬地挪到玄关。他已经被汗水湿透,双眼迷离。最要命的是,他的一只手居然还在自己的后穴里机械地抽插着。他甚至已经没有理智去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张季萧推门而入。他穿着一件质地极好的衬衫,领口散开两颗扣子,袖子随意地挽在小臂上,慵懒而危险。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脚边这团泥泞的猎物,慢条斯理地关上门,落锁。
“哥看起来是挺欠操的,我都来了,手指都舍不得拿出来。”张季萧走过去,用鞋尖轻轻挑起成钊的下巴。“哥刚才在电话里答应的,一会儿真的都听我的?想怎么玩怎么玩?”
“听……都听你的……”成钊喉结滚动,急不可耐,被束缚肿胀的阴茎又在滴着前列腺液“钥匙……给我……”
张季萧并没有去掏钥匙。他拿手机打开了录像模式,将黑洞洞的镜头对准了地上的成钊。
“以防你清醒了又翻脸不认账。”张季萧缓缓蹲下身,眼神暗得可怕,声音里充满了恶劣的蛊惑,“自己把腿掰开,对着镜头告诉我,解开之后,你想让我怎么对你。”
成钊的动作猛地顿住了。仅剩的自尊心让他下意识地想躲开镜头,“你他妈……变态……”他咬着牙咒骂,眼底闪过一丝难堪的挣扎。
“不说?那我走了。”张季萧作势要起身。
“别!”鸟笼底部的锁环死死卡着他充血的海绵体,大腿已经被疼痛和快感连续轰炸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