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沉默了很久。

        下一刻,守护的假象就被篡逆者撕碎。“嫂子,我们在这里偷情,兄长不会生气的。”糜艳的眉目带着引诱的媚色和某种纯真。

        淑芬当然会生气……等等,什么叫“不会生气”?陈青皱眉不解:她真的没听错吗?

        算了,不懂这疯子。

        从刚才摊牌开始她就放弃了用以往的认知去套姒野。她以为的姒野和实际上的姒野俨然是两个完全不一样的东西。

        夏廉是养尊处优的少爷,手部自然比持弓挥剑的夏朝军事贵族精致得多。却也免不了一层微妙的指腹薄茧。

        位置的分布,像常年握枪的习惯塑造。

        ……握枪?

        陈青一个激灵:不是,大莲儿,我勒个的大少爷啊,原来你也不是省油的灯?

        “嫂子,现在是我的时间,分心想别的男人可不是个称职元妃。”沉湎于衣物馨香的姒野幽怨。

        陈青被这人气笑了:怎么,难道和小叔子通奸就是好元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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