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贝不要只把我当成哥哥,跟我恋爱做我的小甜心怎么样?”他的声音沙哑中带着哄诱,日常也有的告白,此刻念得柔缓惑人,“变成我的人。我们在一起,永远永远不分开。”
纸夭茫然回望。哥哥也正注视着她。那双浸着威严的赤金龙瞳微微扩张,润润地看过来,像某种被雨淋透的珍禽。
就是这个瞧着漂亮又无辜的少年,关了她整整五年。在太阳上的时候她病得很重,他也受制于人,所以还有所收敛。但是到了这里……
她总喜欢看书,因为只有看书的时候哥哥不会随便弄她。
“我没空。不想跟你早恋。”纸夭清醒了些,想起自己在谁眼里都是软柿子,随便中个咒就死路边了,哪有心思风花雪月,“叔叔不会给解药,你追着她,她给了就没命了。你行行好,不要杀她。”
纸鬼白眼里涌上讥讽:“我为什么要杀叔叔?我可是想多谢她,你中了这一招,接下来一两年都会缠着我。”他扯开衣领散热,不断往下亲她,“有解药我也不给你用。”
纸夭看着哥哥钻下身,埋头伸出粉舌。软舌停在她最泥泞的地方,像弹琴一样,挑开肉瓣拍舔。
“小白…!”纸夭挺腰轻颤,小腹骤然腾起烈焰。
纸鬼白心里念着我的,抱住纸夭的大腿狼吞虎咽,膝下舌头顶了进去,放肆刺探抽送。纸夭平时是不喜欢任何东西入体的,但这一刻,她觉得就算进来的是更粗长的硬物,好像也没关系。
纸鬼白抬手摸上去,指腹按回那颗小小的、还在发抖的小肉粒,绕着圈加速揉弄。而纸夭意识恍惚,被猩热蚕食,不知煎熬了多久,身子终于又软了个彻底。
还在失神,悉悉索索爬上来一条黑蛇。五六米长,婴儿半臂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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