沾满润滑油与精油的纱布手套,在他那根尺寸可观的肉茎上快速上下套弄。一开始,精油的润滑掩盖了纱布的粗糙,但随着你抽送速度的急剧加快,那些微小的网格纤维开始刮擦他龟头最敏感的冠状沟与系带。
“请保持呼吸,安室先生。如果您现在因为害怕‘酸痛’而退缩,之前排出的寒气就会立刻倒流。”你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张因为极度情动而扭曲的俊美脸庞,语气平淡地抛出了那个必定能将他钉死在床上的鱼饵,“诸星先生昨天进行到这一步的时候,可是极其配合的。他甚至要求我加大力度,您难道连他的耐受度都不如吗?”
这句话,配合着修正光环那绝对的降维打击,如同在安室透已经濒临崩溃的大脑里注入了一针强心剂。
‘输给谁……也不能输给那个总是冷着脸的诸星大……这是治疗……这只是深层筋膜的刮疗……是在打通经络……!’
“唔……呜呜……我、我没有退缩……哈啊……!”
安室透死死咬住已经渗出血丝的下唇,咽下一口混合着唾液的血沫。在极其扭曲的好胜心与光环的强制洗脑下,他竟然做出了一个极其淫靡、却又无比决绝的动作——
他强行压下了自己本能向上弹跳的腰肢,甚至主动将那两片呈现出小麦色的大腿内侧向外翻展得更开,将那两处正在遭受残酷虐待的私密器官,极其乖顺地、毫无保留地主动顶向你那双粗糙的双手。
咕叽、咕叽、沙沙、沙沙——!
水声与摩擦声在包间内交织成一首极其下流的交响乐。
你双管齐下的动作开始越来越快。右手掌根在他那颗已经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的阴蒂上疯狂碾压。大量的透明液体开始不受控制地从他下方那个大张着的花穴里疯狂涌出。那刚刚才经过一次喷射的雌性穴口,此刻正极其淫荡地一张一合,内壁的媚肉因为外部阴蒂遭受的恐怖快感而疯狂痉挛,像是在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插进去堵住那空虚的深渊,大量拉丝的淫水顺着股沟疯狂流淌,将你手套上的纱布彻底浸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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