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她忽然发:「老陈是不是又要给你介绍。」
他回:「关你什么事。」
她回了个很短的「哦」,然后是一张夜间的窗。他盯着那个「哦」看到眼睛干,最终没有再打下一句。
更坏的一次在第二周周三夜里。
十一点四十。他刚洗完澡,头发还湿着。
江澄:睡了吗。
陆深几乎立刻回:没有。
对话框安静了两分钟。两分钟里他坐在床沿,像又站在那扇门前面。然后她发来一个压缩包,文件名是对接纪要,附言只有四个字:
江澄:那没事了。
他点开压缩包。真的是纪要。他逐页看完,把改动标红发回去,发送的时候手是稳的。稳完他把手机扔到床另一头,关灯。黑暗里那句「睡了吗」还在,像被允许靠近,又被当场收回。他没有硬着去问你到底要干什么。问了她大概会笑。
单位这边各自生活得更像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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