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缘的一颗心仿佛在碳架上炙烤,他唇瓣发颤:“我不知道,你总欺负我......”
男人捏着他的下巴,给了他一个极尽温柔的吻。唇舌缠绵,季缘的舌尖被吮得发麻,喉咙里发出舒服的轻哼。
“我喜欢你才会欺负你,”男人咬着他的唇瓣说,“做我的妻子好不好?”
驯服动物,就是要用硬鞭先让他吃点苦头,再对他说爱:你无家可归,我可以庇护你。
傅承在野战队呆过几年,深知这个道理。
况且,季缘不是什么猛兽,只是一只无助的幼鹿。
傅承从前从不说喜欢季缘,因为他知道,他们不能一直以兄弟的身份生活一辈子。他迟早要让季缘成为自己的妻子,成为自己名正言顺的爱人。
恰好这次就是个机会,在季缘对哥哥的身份失望时,以另一种角色强势侵入。季缘正是最缺乏安全感的时候,这样的征服不会很难。
傅承扮演着一个陌生男人,强势地让季缘承认自己是他的丈夫。
监禁还在继续着,季缘身为笼中之鸟,发现牢笼的掌控者温柔了许多。不再使用鞭子和竹拍,铁镣里面裹上了一层绒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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