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神一直在往季缘那边瞟,意图不能再明显。

        周围嘈杂热闹,年轻的男女,碰撞的酒杯,混杂的香水味,他们是夜晚来寻找目标的一群人,有人成为了猎手,有人成为了猎物。

        这其中,季缘最为格格不入。他一个人坐在角落的桌子上喝酒,白上衣里露出一截细嫩的颈子,气质很纯,但唇珠却是混着烈酒的玫瑰红色,让人禁不住诱惑想要去品尝。这样一个少年,能激起任何一个猎手血液里的狂热。

        桃花眼就是蠢蠢欲动的一位。“可别打什么歪主意,”容沛一手拥了一个姑娘,“这我朋友,就是来喝酒散心的,没人能打他注意。”

        这句话说给桃花眼听,也是说出来震慑包厢里动机不纯的人。

        荣少罩着的人,没谁敢在明面上动。季缘喝酒喝得很畅快,一杯一杯灌下肚,喉咙口腾出辣意来。

        他醉了,伏在桌上,雾气弥漫的眸子眨了眨,想起傅承教他的,喝酒时要压着情绪,情绪崩溃时的狂饮是最无济于事的。

        对啊,季缘笑笑,傅承一贯会控制感情,这样,既使故事戛然而止了,他也能体面地退场。

        怎么又想到他了。

        不想了。以后该是陌路殊途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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