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白道,“宋先生,我可以骂你吗,比如用淫荡、婊子、母狗这些词。”
宋稷点头。
萧白笑了,他伸出舌头舔在宋稷的脸,发丝间的眸子隐约闪烁着诡谲的光。
宋稷就听到一句阴森森的,“你个婊子,怀孕了还不安分。”
宋稷唔唔叫,他的奶子被揪住上提,他跟着被迫仰头。
“我要捏烂婊子的,奶子头。”萧白说,四指猛力捏对方的奶头。
“唔!唔!”
宋稷痛得抽搐。
对方挺深了,又道,“干坏母狗的子宫。”
啪——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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