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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出那几个字的时候自己也愣住了。你终于抓到了那根线头。你一直都希望他来找你,一直希望他发现藤条不见了的时候第一个想到的人是你,希望他走到你面前问你为什么。你的那些小动作,那些藏在床单里的东西,都只是为了让他把视线转向你。你想要的从来都不是那把藤条。你只是想要他走过来。

        他沉默了两秒。那两秒里你没有听见振动棒的频率变化,他甚至关掉了跳蛋,整个世界忽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你自己的喘息声和窗外的风声。你跪在那里,低着头,后穴的尾巴塞还在体内,但你感觉不到它了。你只感觉到自己刚才说出口的那句话还在空气里飘着。

        “很好。”他说,“终于说出来了。”

        他的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像是冰面上裂开了一道缝。你不敢抬头看他,你觉得那道缝一旦被看见就会合拢,你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

        “记住了。下次想被找,直接说。不用藏东西。”

        他重新打开了跳蛋,但这一次没有那么急了。他的拇指没有再频繁地推来推去,只是让它保持着一种持续的、稳定的震动。不快不慢,不把你推向边缘也不让你掉下来。你跪在那里,喘息声慢慢地稳了下来,眼泪还在流,但已经不再是因为疼痛或绝望了。

        “接着说。”他说,“第二轮才刚刚开始。”

        你的身体被翻了过来。他把你从跪趴的姿势拉起来,面朝上躺在地板上,绳子勒在肩胛骨和腿根之间,你的膝盖被推到了胸前,维持着那个完全打开的姿势。他扶着你的膝弯,俯身靠近,前端抵在你的穴口。

        “现在。”他说,“看着我。”

        你的视线和他对上了。他的瞳孔里映着床头灯暖黄色的光,那一点光在你模糊的视线里晃动着,像水面上摇碎的月亮。他的呼吸还是稳的,但他的鼻息比刚才重了一些,喷在你脸上的时候带着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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