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上课我都会下意识往走廊的方向看,课间也会绕到隔壁班的门口,可她的座位一直空着。图书馆我也去过两次,靠窗的长桌空荡荡的,没有啤酒罐的水痕,也没有她翻书的身影。

        我每天都摩挲那枚百元硬币,望着她送我的放在书包最外层的御守,我把那张皱巴巴的便签夹在《心经》里。我反复告诉自己,她只是有急事,她不舒服,她很快就会出现。可心底的怀疑却像藤蔓一样,一点点缠上来。

        男生的话像回声一样,总在耳边响。豪车,男人,笑着走的。

        夜里睡不着的时候,我就会想,那天她到底是有什麽急事?那个男人是谁?她为什麽不告诉我?为什麽连一句解释都没有?我既怕她出了什麽事,又怕她其实什麽事都没有,只是不想见我。两种念头翻来覆去,搅得人心神不宁。

        更让我恐慌的念头藏在所有猜忌的最底下,像沉在水底的石头,此刻一点点浮上来。

        我为什麽会这麽在意?

        我翻来覆去地问自己。是因为她帮过我,是因为我们身世相似,是因为她是我在东京为数不多能说上话的人?这些理由我翻来覆去地说给自己听,可连自己都骗不过去。朋友不会因为一次失约就辗转反侧,朋友不会对着一枚御守反复摩挲到布料发毛,朋友不会在同一张床上躺着的时候,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膛,更不会在看见她和别的男人打情骂俏的时候,胸口酸得发闷。

        我猛地从枕头上抬起头,黑暗里心跳声重得吓人。

        一个连想都不敢想的词,轻轻撞了一下心口。

        我对她的喜欢,早就不是友情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