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上课我乳房好胀,感觉要爆炸了。”宁绥噘着红嘟嘟嘴。
“我给你吸吸就不难受了。”
谈醉撩起他的衣服,看到乳头的颜色有些深,他把头埋进老婆的胸口,湿热的嘴唇含着圆润的奶头,舌头卷着往外嗦,唾液把乳肉裹湿。少年颤着眼皮,嘴里发出奇怪的呻吟,不等他反应,奶水哗啦啦流出来,谈醉越吸越上瘾。
“嗯啊不难受了,你别吸了。”宁绥扯着他凌乱的头发,洇红的眼皮向下看,支支吾吾说:“别吸啦,要被你咬坏了。”
谈醉这些天没碰他,燥热的欲火早就爆发,他眼底黑沉沉的,喉结滚动:“怀孕初期是可以做爱的,老婆,骚逼这么久没操,该松松了。”
男人在房间的两端挂着一条粗绳,还有不同大小的死结,上面挂着铃铛,他在死结上撒了点风油精。宁绥被迫裸着雪白的身体,双手绑在半空中,粗绳的高度刚好够到他双腿之间。
他的眼睛被蒙着黑带,什么也看不到,哆哆嗦嗦不敢走。谈醉手里握着根皮鞭,随机打在宁绥圆滑的屁股上。
“啪”。红痕鲜艳透红,少年的脚趾蜷缩,疼得他脸色苍白。
“不想被操就走上去。”谈醉声音飘飘然,黑亮的眼睛像一团野火。
宁绥全身发紧,他惊恐地走在绳子上,每走一步,男人就提着另一端的绳子,不得不让他踮起脚尖。绳子很粗糙,他细嫩的腿肉碰到死结上的风油精,带着凉意地钻进嫩润的肥逼里,而后是灼热的痛,像火一样烧起来。
“啊!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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