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疼还没消,鼻腔里全是机油味,她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

        完了,死亡节点要炸了,他疯了。他要把我按在这个修车坑里操烂。

        霍烬站在她面前,一米九的个子把头顶那点光挡了个严实,地沟里暗下来,她只能看清他半张脸的轮廓,下颌绷得死紧。他抬起两条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水泥壁上,把她整个人锁死在这两臂之间。同时他的胯往前一顶,那根鸡巴结结实实碾过她阴阜,隔着内裤把她两片阴唇挤开,布料陷进缝里,淫水立刻把那块布浸透,颜色深了一圈。

        “霍烬,你先听我说。”姜念把声音放稳,可喘息已经乱了,每说一个字,下面就跟着收缩一下,“宋泽那种人,他说的话你一个标点符号都不能信,他就是故意来激你的——激你,好让你像现在这样,把鸡巴顶在我逼上发狠。”

        “他说的对吗。”

        霍烬开口,声音哑得厉害,在狭窄的地沟里荡着。他说话时嘴唇几乎贴着她的,热气喷在她上唇,同时胯又缓慢、用力地碾了一下。军裤的粗砺布料刮过她阴蒂,她腿根猛地一颤,一股淫水从穴口涌出来,把内裤彻底濡成一张透明的膜。

        “什么对吗。”

        “垃圾。”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下身却诚实地往她腿心顶,龟头隔着两层布料一下一下撞她的穴口,“他说的对吗,我是个垃圾。”

        “你不是。”姜念答得没有半点犹豫。她仰着头,鼻尖几乎碰上他的。她的手伸下去,隔着军裤握住那根又烫又硬的鸡巴,掌心感觉到它在跳,青筋一根根硌着她的手指,“霍烬,你看着我。看着我。你的鸡巴硬成这样,还问我你是不是垃圾?”

        他看着她,眼底那层红还没退。呼吸喷在她脸上,又热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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