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到自己会脱口而出,徐璋闵挠了挠後颈,心里是说不出口的闷。

        当下她也没有多想,只觉得自己再不说,她们仅存的那一点道不清的关系就要没了。人到了危机时刻,终究是做不出违心的选择。

        把车还回去後她烦闷地回到家,明明习惯了空无一人,但此刻的寂静却有些凄冷。这间套房细看起来,处处是白瓷贤,那张海报、躺过的床单、被藏在书柜里的演奏会写真,都提醒着她白瓷贤曾经存在过。

        太过刻骨铭心,才惹得周身万千都是你。

        徐璋闵站在橱柜前,盯着那张没有人的海报,看了好久,眼睛都发酸了才回房。眼泪沾Sh枕头,宛若一块失守的领地,千军万马深印布料,哭久她也累了,迷迷糊糊闭了眼,就这样一觉睡到天黑。

        徐璋闵再醒来时,是因为接到一通电话——徐官出车祸了。

        「??什麽?」握着电话,她喃喃低语。

        「你快过来吧,徐官手术刚结束,没有大碍,只是右腿断了。」那头是金凡棠的声音,沉沉的,听不出情绪。

        她没来得及问为什麽金凡棠会跟弟弟在一起,快速抓过外套和钥匙,裹着风冲出门。

        那臭小子??就说骑重机要小心,现在倒好,人直接送进医院。

        当徐璋闵顶着红肿的眼睛出现在医院时,金凡棠没敢多问,站起身迎过去,低着眼乾巴巴地说,「他还没醒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