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佑笑道:“我看何郎君不像有武功的样子,你且去无妨。”又看着何濡,m0了m0鼻子,道:“郎君应该不是入品的高手吧?”

        何濡静静的道:“学武何用?十人敌,百人敌?都不过匹夫之勇,濡不屑学之!”

        左彣脸sE有点不好看,虎目圆睁,瞪着何濡。徐佑大笑,道:“昔日项籍学文不成,学剑也不成,只愿意学万人敌,看来何郎君yu教我万人敌的兵法吗?”

        何濡毫不谦逊,道:“先听完故事,再教不迟!”

        “狂妄!”

        左彣忍无可忍,道:“你纵万人敌又能怎样,现在我一剑就可以取你X命!”

        何濡看也不看左彣,道:“匹夫一怒,血溅五步,此言诚然不虚,但在这房内却只是一句空话。七郎面前,如何允许你持剑行凶?”

        徐佑微微一笑,道:“那可未必……”

        话音刚落,剑光弥漫斗室,煌煌刺目,直冲何濡面门而来。何濡起先还能安坐不动,可剑及眉间,已经能感觉到剑尖吞吐而出的寒气,徐佑依然不发一言,安安静静的作壁上观。

        何濡知道自己再不行动,刀剑无情,立刻就能贯穿额颅,无奈之下,双手撑着桌子,勉强让身子倒向後方,堪堪避过这一击,样子颇为狼狈。再坐起时,左彣手中长剑已经回鞘,站立在徐佑身後,恭声道:“郎君法眼无差,这位何郎君果然不谙武功。”

        徐佑点了点头,对何濡笑道:“何郎君莫怪,不试试你的身手,恐怕我这位朋友放心不下。”

        何濡也是了得,脸上并无怒意,直视着徐佑,道:“七郎是试我的武功,还是想告诉我,不可擅加猜测你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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