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七郎认识刚刚一日,只是一见如故,所以一同出入而已,丹崖兄不必在意。”

        “何郎君!”

        鲍熙神sE平静,还是叫了何郎君这个明显生份的称呼,道:“我知道你的手段,也知道你所谋甚大,心志坚定,不听人言。所以今夜看在往日的情分上,我帮你一次,还你当年指点之恩,日後你我再无瓜葛。”

        何濡早料到这一层,毕竟鲍熙不是寻常人,心思通透,不能以虚言欺之,道:“也罢,以後都在钱塘,若是有得罪鲍主薄的地方,还请见谅。”

        “我以言辞故意迫詹珽激怒,使他不顾县府的压力也要对徐微之动手,却正中你们的瓮中。只是如此一来,难免将顾允拉到了这个浑水里,已经对不住顾府君的厚Ai。”鲍熙冷冷道:“若是今後不牵连到顾允也就是了,任你搅风搅雨,可要是我发现你算计的人里有顾允在,休怪我无情!”

        何濡太了解鲍熙这个人,听他此言,也不反驳,淡淡的道:“顾允要是再被你这样呵护下去,不到刀光剑影里历练历练,你才是真的对不住顾东yAn。”

        顾允的父亲是东yAn太守,所以称为顾东yAn,乃是世俗惯例。鲍熙默然良久,道:“你的刀太利,我怕他承受不住,所以还是各走一边,莫要牵连的好!”

        鲍熙掉头离开,何濡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尽头,才回转至宾楼。

        我的刀确实太利,但徐佑却可以坦然受之。顾允号称顾氏的宝树,被家族寄予厚望,但两人之间,高下立判!

        将来成就,自也一目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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