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出了侧室,来到大厅,分宾主坐下。詹文君道:“千琴,即是何郎君的朋友,那就传令金陵,仔细打探一下。不知这位朋友姓甚名谁,出身何处,从何营生?”

        徐佑道:“不必了,多年未见的朋友,也不急在一时。不过我还有一事想麻烦夫人!”

        詹文君跪坐在蒲团上,双手交叠放在大腿处,襦裙的褶皱在青葱玉手的轻压下,汇聚成一个隐隐可见的倒三角的形状,腰身直挺,x前的尖笋让人忍不住目光逡巡不去。

        “请讲!”

        徐佑错开视线,虽然他多是欣赏的神sE,但在这个时代难免被人误会下作,道:“夫人既然在金陵城中设有人手,可否相告,近来朝中有什麽大事发生?”

        詹文君并不多问,对千琴道:“你来回话!”

        千琴凝眉沉思了片刻,道:“并无大事!”

        徐佑默然不语,他对千琴的判断力,并不是十分的信任。因为这个小娘给人的感觉很不靠谱,实难听之不疑。

        许是看出徐佑的疑虑,詹文君二话不说,道:“你回船阁,再把近来的所有情报梳理一遍,别有任何遗漏!”

        千琴低下头,道:“诺!”然後飞快的剜了徐佑一眼,气恼的掉头去了。

        “千琴是家舅亲手调教出来的人,JiNg通分析和梳理情报,往往能从千头万绪、杂乱无章的无数讯息中找到最有价值的那一条,并且能将一些看似无关的讯息串起来,找到内里掩盖的真相。郭氏和詹氏的生意能做到今日的地步,全仰赖这些情报将各地的粮油丝帛纸墨等生民所需的必备之物的物价了然於心,如此,才能低买高卖,赚取差额和盈余。”

        徐佑顿时对千琴刮目相看,詹文君没理由为她脸上贴金,说的话十足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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