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好多年以后。

        我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怀过多少胎、生过多少次。小腹上的妊娠纹层层叠叠,乳房因为长期哺乳和反复涨奶而变得更加沉重,下身则彻底松软,却也因此能轻松吞下任何尺寸。生产后不久,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就被再次安排“受孕”。

        这一次带来的,是一个戴着面具的正常人。

        个子正常,手臂和肩膀的轮廓也属于普通成年男性。

        什么都好。

        直到他把那根东西释放出来。

        好小。

        比林修的一半还短,也细得多。

        我下意识地盯着看了两秒,心里竟生出一点近乎怜悯的情绪——他大概不知道,自己即将进入的是一具被无数巨大肉棒反复开发过的身体。

        他很努力。

        进去之后,就立刻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双手死死掐住我的脖子,力道大到让我眼前发黑。窒息的快感确实让我身体颤了一下,穴肉本能地收缩。他以为有效,便掐得更紧,同时腾出一只手,一下下狠抽我的屁股,每一下都留下清晰的红印。拍打声在房间里回荡,他的呼吸越来越重,像是要把所有技巧都用上,只为逼我高潮、崩溃。

        可他怎么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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