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给他请假,只为了白天能被他按在家里任何地方操到腿软;我开始拒绝丈夫的靠近,用最刻薄的话把他推开;我开始穿上他买的过小学生制服,双马尾,土下座,被打屁股、被夹乳尖、被灌肠、被内射,甚至在他要求下学猪叫。我把自己的后穴也交了出去,让他用整只手操进来;我在丈夫的床上、在结婚照面前、在他熟睡的脸上高潮;最后我当着他的面,主动把双腿压到肩膀,让林修用最羞耻的姿势把我灌满。

        一步步。

        从心疼一个“可怜的孩子”,到主动含住他的鸡巴;从第一次被进入时的崩溃,到后来主动求他射进来;从还会因为羞耻而哭,到最后可以面不改色地夹着精液给儿子削苹果。

        我把自己所有的道德、身份、底线,全部亲手撕碎,交到他手里。

        火车轻轻晃动。

        我睁开眼睛,看向坐在对面的林修。他正好抬起头,与我对视。跳蛋在体内忽然加强了一档,我没能完全忍住,轻轻颤了一下,却还是维持着表面的平静。

        我不后悔。

        哪怕此刻正坐在这趟不知前往何处的火车上,体内塞满了他给我的东西,即将面对完全未知的生活——我依然不后悔。

        因为在遇见他之前,我只是一个被婚姻和责任慢慢风干的空壳。

        而他用最残酷、也最直接的方式,把我活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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