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晚舟站在花洒下，背对着门，头发湿透，肩膀在热水里微微发抖。她听见门响，身体猛地僵住，回头的那一瞬间，眼里的神色终于裂开了一下。
惊愕。
不是因为陆衡进来。
而是因为他就这样站在那里。
没有衣服。
没有遮掩。
也没有任何退一步的意思。
她看着他，唇动了一下，却没有发出声音。
下一刻，那点惊愕很快从她眼里退了下去。
像一盏灯被人掐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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