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苏小满有没有教你怎麽说？」
「她教我把两支手机分清楚，还叫我不要把猜的当成看见的。」
承办人看向坐在较远位置的苏小满。
苏小满抬起双手。
「我今天是陪同，不是提词器。你们问她，我闭嘴。」
她真的闭嘴了。
维持了整整六分钟。
对她而言，这已经接近生理极限。
警方在陈小蕾同意并在场的情况下，复制她现用手机中与删片帐号、收退款及後续来电有关的资料，列明起讫时间与档案项目，完成後将手机交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