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渊伸手从下方粗暴揉捏那对沉重乳房,指节用力到乳肉变形,指尖掐住乳头连同乳环一起拉扯,带来尖锐的灼烧痛感,直窜向脊椎底端。

        肉棒在穴内研磨一圈後突然加速,撞击声啪啪作响,混合液体被挤出,顺着大腿根部大片滑落,在皮革台上汇聚成更大一滩,反射出暗红光斑与观众阴影的扭曲。

        "再浪点!告诉他们,你现在最想要什麽!"祁炎拔出沾满黏液的肉棒,拍打在陆时琛脸颊上,留下湿热的痕迹,然後再次深深顶入。

        "阿琛……最想要……所有人的大鸡巴……轮流操阿琛的骚穴和骚嘴……把阿琛灌满……射满子宫……让肚子鼓起来……阿琛是……公用的……浪母狗……谁来操……阿琛都张开腿……浪叫给大家听……哈啊……好深……要裂了……又要去了……啊啊啊啊!!"

        扩音器里的议论声更加热烈。

        "操,这母狗学得真快!"

        "奶头拉那麽长,肯定爽死了。"

        "後面那穴还没开呢,兄弟俩一起上!"

        陆时琛的身体被彻底压制在跪趴姿势,胸前乳房垂坠晃荡,穴口与口腔同时被兄弟俩占据。他主动扭动腰肢,内壁疯狂收缩吮吸祁渊的肉棒,声音已彻底退化成带哭腔却极致淫荡的本能迎合。

        高潮如潮水般袭来,这一次更为猛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