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一阵阵强烈的液压灌注,他体内那混杂了教鞭残留精华与催情药剂的混合物,再次如同溃堤的浊流一般,止不住地从他那无法闭合的穴口中溢出。

        不够,还是不够。你表现得像是一具已经生锈的机器,这让我感到失望。

        萤幕上的文字冷酷地跳动,伴随着这行字的出现,主教再次按下了操控钮。悬浮舱内开始释放出阵阵高频的声波,这些声波精准地穿透了陆时琛的感官头盔,直接作用在他的骨骼与深层肌肉群上。

        "唔!唔唔唔——!!"

        声波震动不仅让他浑身酸软,更让那原本就因为药剂而敏感异常的内核,产生了共振。陆时琛感觉自己的内脏彷佛在与那台机械共鸣,那种强烈到近乎将骨骼震碎的震动感,让他整个人在悬浮架上像一条垂死的鱼般剧烈抽搐,每一次颤抖都带动着那根插在体内的触手狠狠搅弄着内部娇嫩的肉壁。

        那一刻,羞耻心与生理快感在药剂的催化下彻底合二为一。他不再是为了生存而迎合,他是在为了这场生产耻辱的仪式而献祭。

        萤幕上的文字流动速度越来越快,几乎要将他的意识彻底粉碎。

        看啊,这就是你。一个只会通过不断排泄淫水来证明自己还活着的母狗。生产得更多一点,直到你这具身体除了这些廉价的液体,再也榨不出任何东西为止。

        陆时琛那双涣散的眼眸在黑暗中徒劳地睁着,尽管什麽也看不见,尽管意识早已模糊成一片白噪音,但他那具本能已经彻底雌堕的肉体,却开始疯狂地迎合着声波的震动。他主动地向内吮吸,又疯狂地向外喷洒,将这场关於尊严的凌迟,变成了一场肆无前例的喷射盛宴。

        主教冷眼看着数据流显示陆时琛的生理反应已达巅峰,那串原本整齐的文字突然中断。取而代之的,是整个静默圣堂的物理环境发生了剧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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